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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好报?!

从道义上讲,好人就有好报。但从现实看,好人能够获得好报的却不多。这是为什么?

当然,像这样的命题是无法进行实证研究的,因为对好人、好报都难以进行精确定义,要进行统计当然就更困难了。

我们只能运用非常传统的方法来对这个并非科学的命题发表评论。“好人有好报”,这是一种期盼,“好人难以获得好报”,这是人们的一般印象。可以看出,要对这样的社会一般印象进行实证研究或检验是非常困难的。但往往就是这样的一般印象,反而对人们的思想和行为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
而且不得不说,这样的社会印象产生,不是个别人的认识,也不是一时半晌的结论,而是长期累积的作用,特别是还增加了个人的情感成分在其中。人们一般都是从身边的人和事做出这样的判断。这样的判断就是一个总体性评价,绝对不是什么精确性评价。这当然是一般老百姓惯用的认识事物方式,在此不能用刻板的学术教条来要求他们判断时必须非常准确和具体。

但这样的印象产生确实不是凭空的,而且是符合一定的科学道理的,不然的话就不可能流传非常广,许多人都相信。这其中的科学道理表现在什么地方呢?

首先必须说明什么是人们心目中的“好人”。在日常人眼中,“好人”就是那种“不怎么自私的人”。严格地说,完全不自私的人是不存在的。“不怎么自私”是那些人不会因为自己利益而损害别人的利益或公共利益,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就已经非常难得了。如果说他们为了“好名声”,所以才这么做,这个动机究竟是高尚的还是自私的确实很难评价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些人一般确实是有个好口碑的。要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,因为它要求对自己的欲望进行压抑,即管理好自己的冲动,当别人去做什么有悖事情的时候,他能够不从众,能够洁身自好。这种严于自律的精神就已经值得人们佩服了,何况他们在行为上确实可以作为表率。可以说,能够“严于律己”是人们对“好人”的一般定义。

显然,人们对好人的期望还不只这些,人们眼中的“好人”是乐意助人的人。这些人往往非常热心,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他乐于帮助。虽然很难说他们达到了乐善好施的程度,但他们确实能够替别人着想,具有非常强的同情心,有时候我们说菩萨心肠就是这个意思。很多人见不得别人落难也是这个意思。见义勇为是人们对好人较高的要求,但人们心目中的好人一般都具有这样的品质。

往往乐于助人的人常常容易忘记自己的能力,常常容易受情感支配,很多时候置自己利益于不顾,这时他们已经越出自我保护的界限了,而是开始牺牲自我了。这样的人牺牲自我成全他人,于是就有了较高的道德品格。

一般日常人们心目中的好人就是这些不怎么自私的人,而且是乐于助人的人,这些人一般并没有很高的名分,都是一般的老百姓,正因为这样,他们才在人们心目中的评价比较好,也即口碑比较好。

其次,所谓的“好报”就是得到人们期望得到的福利,比如当官,高寿,身体健康,比较富有等,也即人们所常说的福禄寿喜等。这些都是人们所称羡的福报。然而好人却很难享有这些,于是就让人们嗟叹不已,认为天道不公。与此相对应的,那些被人们切齿的人反而呼风唤雨,要什么得什么,如此就与人们的期望形成了反差,加深了人们对天道不公的印象。

事实也确实与人们的期望相反的。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结局呢?原因在于成为好人的自律就是一种自我抑制,这不能做到一种自然放松的状态,显然这对于身心健康是不利的。这从另一方面说,做一个好人需要一个更宽广的胸襟,不能只靠自我压抑来实现。乐于助人,确实能够带来一种心理上的享受,但当牺牲自我利益的时候就容易出现透支状态。这样的透支状况当然是无法持久的。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,当出现左支右绌的情况时,就变成了自我损耗了。正因为这样,亚圣孟子就认为“落井以救人、解衣以活友”是不足取的,可见,他对善的定义中有‘智慧’的含义。

这也说明,做善事需要有能力,没有能力的话就是在自损。这样的话“一益一损”的结果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好人虽然名声有些收获,然而在实际利益上却是自损的;而那些损人利己的人却在不断地自肥,从而给人们的感觉是获得了善报。

进一步也说明,老百姓的评价体系仍然是物质福利为主导的,而非从精神价值而言,而且这也是无法超越的,百姓总是非常现实的或者说是功利的,这也世俗价值的集中体现。

(编辑:王晓莹)

来源:潍坊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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