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学术科研成果转化:不能“只摘桃不种桃”!


“一线科研人员进行成果转化的热情越来越高,因为从中找到了做研究的价值。”39岁的肖永飞,是山东省科学院自动化研究所的研究员。他告诉半月谈记者,2017年以来,通过与机动车零配件企业协同解决行业症结、分享发展红利,科研团队成员年终奖平均涨幅超过30%。
 
外部政策环境向好,让科研人员干事创业有了持久的激情。早在2012年,山东省就明确提出,允许和鼓励在鲁高校、科研院所职务发明成果的所得收益,按至少60%、最多95%的比例划归科研人员与团队拥有。
 
今年开始执行的《北京市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条例》提出,科技成果完成单位持有的职务科技成果转化后,应当由单位对完成、转化该项科技成果做出重要贡献的人员给予奖励和报酬。鼓励企业加大对科学技术研究开发和科技成果转化的经费投入。
 
令科研人员高兴的是,以往科研成果转化落地,往往卡在工厂化生产的临门一脚,如今这种情况正在改变。山东省设立齐鲁工业大学(山东省科学院)校(院)地产学研协同创新基金,由校(院)、地方政府、企业按1:1:2的比例投入。山东省科学院高新技术产业(中试)基地主任朱运海说,项目申报时要求科研单位与企业先有实质性合作,验收时重点考察科研单位横向收入与企业实际效益凭证,引导资金用到最需要的地方。
 
 
 
银行方面,工商银行与上海国际知识产权运营平台联合推出“科创知产贷”,对拥有发明专利且达到一定评价标准的科技型小微企业,发放信用追加知识产权质押的信贷产品。与此同时,一批中小银行也推出类似“科技成果转化贷”的创新产品。
 
 
 
 
 
“整体上看,科研创新的周期正在缩短。迭代速度很快的高新技术领域,更是力求18个月到36个月实现成果转化。”山东山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、董事长董火民表示,高校、科研院所与产业主体的边界日趋模糊,许多产业的领跑者主动向研究团队靠拢,及时跟踪前沿技术进展。
 
 
 
 
转化节奏加快的同时,一些痼疾仍在掣肘。朱运海表示,部分企业长期轻视科研创新投入,往往到了因技术落后被市场淘汰的边缘,才以“赌一把”的心态倾力投入科研创新与成果转化。瞄准“短平快”创新、“摘桃子”式转化,急功近利的心态昭然若揭。
 
部分地方政府在吸引科研团队入驻与科研成果转化方面,同样抱着“交钥匙工程”心理。这种心理多源自行政职能部门的评价导向,比如十分看重落地多少企业、引进多少专家、当年贡献多少税收等数据指标,对原始创新的服务和对创新模式的突破关注不足。
 
 
今年4月底,科技部、财政部、教育部等六部门共同印发《新形势下加强基础研究若干重点举措》,提出切实把尊重科研人员的科研活动主体地位落到实处,并加大对基础研究的稳定支持,完善基础研究多元化投入体系,支持企业和新型研发机构加强基础研究。
 
“尽快建立起以人才为核心评价要素的科研成果转化风险评估机制,是当前紧迫的课题。换言之,就是要从过去‘金蛋论’转变为‘母鸡论’。”董火民认为,科研成果转化就是将专家的脑中知识、纸上专利,变为依托于产业平台的产品或服务,这值得在制度上给予特别设计。
 
朱运海表示,从基础研究到实验室成果,再到小试、中试,科研成果转化的成本呈几何级增长,必须从源头活水下工夫。许多转化项目,是在中试环节功亏一篑的。“改革需要不断延伸,让科研成果转化在各个阶段都能找到合作方与资金,最终让企业家与科学家彼此成就。”
 
 
 
科研人员与产业信息对接仍需精准。各地惯于举行需求对接会、面对面洽谈会、路演观摩会等方式,推动产学研对接。但部分业内人士反映,这样的活动虽热闹一时,但实际更像是一场“大型相亲会”,效益反而不尽如人意。当前,既熟悉科研成果潜质又了解市场痛点的专业服务机构,依然供不应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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